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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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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1篇: 《江州司马厅记》(白居易

  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大涉小,重侵轻;郡守之职,总于诸侯帅;郡左之职,移于部从事。故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郡,司马之事尽去,唯员与俸在。凡内外文武官左迁右移者递居之。凡执役事上,与给事于省寺军府者遥署之。凡侍久资高,昏耄软弱不任事,而时不忍弃者实莅之。莅之者,进不课其能,退不殿其不能,才不才,一也。若有人蓄器贮用,急于兼济者居之,虽一日不乐。若有人养志忘名,安于独善者处之,虽终身无闷。官不官,系于时也;适不适,在乎人也。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高气清,富有佳境。刺史,守土臣,不可远观游;群吏,执事官,不敢自暇佚;惟司马绰绰可以从容于山水诗酒间。由是南楼山、北楼水、湓亭、百花亭、风篁、石岩、瀑布、庐宫、源潭洞、东西二林寺、泉石松雪,司马尽有之矣。苟有志于吏隐者,舍此官何求焉?案《唐六典》:上州司马,秩五品,岁数百廪石,月俸六七万。官足以庇身,食足以给家。州民康,非司马功;郡政坏,非司马罪。无言责,无事忧。噫!为国谋,则尸素之尤蠹者;为身谋,则禄仕之优隐者。予左是郡,行四年矣,其心休休如一日二日,何哉?识时知命而已。又安知后之司马,不有与吾同志者乎?因书所得,以告来者。时元和十三年,七月,八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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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从唐高祖武德年间以来,各个官员都是根据方便适宜与否来处理裁决事情,大官的兼理小官的职责,权势重的侵犯权势轻的的职权。郡守的职权,集中掌握在各侯帅手里;郡佐的职权,转移到了各部从事手中。

所以从五大都督府到上、中、下三郡,司马应主管的事务全都丧失了,只有空的头衔和薪俸还保存着。这个职务由所有降职或提升的内外文武百官相继担任。凡有了需要办理的事务,就交给在省、寺、军、府中供职的给事遥控兼理。凡任职久、资历高,昏聩糊涂,软弱无能,不能胜任工作,当时又不忍心废弃不用的人,就担任司马的实际职务。任司马的人,在职时有关方面不考核他们的才能,免职时叉不责罚他们的无能,有才还是没才,都是一样的。假如有胸藏奇才,急于为国家建功立业的入担任这个职务,即使一一天也不会快乐;倘若有培养志向而忘记名位,安心于自我修养的人担任了这个职务,即使一辈子也没有苦闷。当官不当官,为时机所决定;心里畅快不畅快,决定于本人。江州左边有匡庐山,左边有江湖,地势高、天气清朋,有极美的风景可供游赏。刺史是守土之臣,不能远去观赏游玩;各属吏是具体办事的官员,也不敢自行消磨时间去追求安闲逸乐。只有司马有宽裕的时间,闲散的心情,可以从从容容地在山水风光和饮酒吟诗中乐而不倦。从这江州郡的南楼山、北楼水、湓亭、百花亭、风篁、石岩、瀑布、庐宫、源潭洞到东西二林寺、泉石雪等景致,司马全都可以享有赏玩。如果有立志于为官而愿过隐二E生活的人,除了这司马外还去求什么呢?据《唐六典》记载:最大的地势重要的州的司马,官居五品,每年官府发给粮米有几百石,每月的薪俸有六七万钱。官职足可庇护自身,吃的足够用来养家糊口。江州百姓生活安康,不是司马的功劳;江州政治败坏,也不是司马的罪过。不必讲什话去责备什么,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担扰。噫!如果为国家考虑,那么居官不尽职而白吃薪俸的人中,这样的司马最有害于国家的了;如果替自身着想,那么司马一职是俸禄最优厚,地位最稳当的了。我当这江州郡的司马,快四年了,自己内心安闲自得,好象刚过了一天两天一样,这是什么原因呢?

只不过我识时务,深知命该如此罢了。又怎知在我之后当司马的人中,没有与我同志的人呢?于是我把自己任职以来的体会写出来,以便告知后来接替司马职务的人。写这篇记的时间是元和十三年七月八日。

【注释】

1、司马:官名。唐时为郡的佐官。

2、武德:唐高祖年号。

3、便宜:看怎样方便、适宜,自行斟酌处理,不必请示。制:裁断。

4、总:集中。

5、狄事:官名。

6、都督:地方军政长官。

7、俸:薪俸。(古诗文网:http://www.skyjiao.com/shici/)

8、给事:富名。唐时掌驳正政令之违失。

9、署:旧时指代理、暂任或试充官职。

lO、耄:年纪极老。

1l、莅:这里是到官,就职的意思。

12、课:考核。

13、殿:本指考核官员的等级,这里有批评处罚的意思。

14、才:作动词用,意思是有才能。

15、器,用;才能。

16、官:作动词用,意思是为官。

17、适:舒适,畅快。

18、暇佚:浪费时间去追求安闲逸乐。佚,通“逸”。

19、绰绰:宽裕舒缓貌。

20、廪;旧时指官府发给的粮米。

21、尸素:即尸位素餐,意思是届位食禄而不尽职。蠹:害。

22、佐:动词,这里的意思是当郡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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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2篇: 《催科》(江盈科

为令之难,难于催科。催科与抚字,往往相妨,不能相济。阳城以拙蒙赏,盖由古昔为然,今非其时矣!

国家之需赋也,如枵腹待食;穷民之输将也,如挖脑出髓。为有司者,前迫于督促,后慑于黜罚,心计曰:“与其得罪于能陟我、能黜我之君王,不如忍怨于无若我何之百姓。”是故号令不完,追呼继之矣;追呼不完,槌楚继之矣;槌楚不完,而囹圄、而桎梏。民于是有称贷耳;称贷不得,有卖新丝、粜新谷耳;丝尽谷竭,有鬻产耳;又其甚,有鬻妻、鬻子女耳。如是而后赋可完,赋完而民之死者十七八矣!

呜呼,竭泽而渔,明年无鱼,可不痛哉!或有尤之者,则应曰:“吾但使国家无逋赋,吾职尽矣:不能复念尓民也。”余求其比拟,类驼医然。

昔有医人,自媒能治背驼,曰:“如弓者,如虾者,如曲环者,延吾治,可朝治而夕如矢。”一人信焉,而使治驼。乃索板二片,以一置地下,卧驼者其上,又以一压焉,而脚躧焉。驼者随直,亦复随死。其子欲呜诸官,医人曰:“我业治驼,但管人直,哪管人死!”

呜呼!世之为令,但管钱粮完,不管百姓死,何以异于此医也哉!夫医而至于死人,不如听其驼焉之为愈也;令而至于死百姓,不如使赋不尽完之为愈也。虽然,非仗明君躬节损之政,下宽恤之诏,即欲有司不为驼医,不杀人,可得哉?噫!居今之世,无论前代,即求如二祖时,比岁蠲,比岁免,亦杳然有今古之隔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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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3篇: 《景公问晏子》(佚名)

景公问晏子曰:“治国之患,亦有常乎?”对曰:“佞人谗夫之在君侧者,好恶良臣,而行与小人,此治国之常患也。” 公曰:“谗佞之人,则诚不善矣。虽然,则奚曾为国常患乎?”晏子曰:“君以为耳目而好谋事,则是君之耳目缪也。夫上乱君之耳目,下使群臣皆失其职,岂不诚足患哉!”

公曰:“如是乎?寡人将去之。”晏子曰:“公不能去也。”公忿然作色不说,曰:“夫子何少寡人之甚也?”对曰:“臣何敢挢②也!夫能自周于君者,才能皆非常也。夫藏大不诚于中者,必谨小诚于外,以成其大不诚。入则求君之嗜欲能顺之,君怨良臣,则具其往失而益之,出则行威以取富。夫何密近,不为大利变,而务与君至义者,此难见而且难知也。”

公曰:“然则先圣奈何?”对曰:“先圣之治也,审见宾客,听治③不留,患日不足,群臣皆得毕其诚,谗谀安得容其私!”公曰:“然则夫子助寡人止之,寡人亦事勿用矣。”对曰:“谗夫佞人之在君侧者,若社之有鼠也。谚言有之曰:‘社鼠不可熏。’去此乃治矣。谗佞之人,隐君之威以自守也,是故难去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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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4篇: 《瞳人语》(蒲松龄

长安士方栋,颇有才名,而佻脱不持仪节。每陌上见游女,辄轻薄尾缀之。

清明前一日,偶步郊郭。见一小车,朱茀绣幰,青衣数辈,款段以从。内一婢乘小驷,容光绝美。稍稍近觇之,见车幔洞开,内坐二八女郎,红妆艳丽,尤生平所未睹。目炫神夺,瞻恋弗舍,或先或后,从驰数里。忽闻女郎呼婢近车侧,曰:“为我垂帘下。何处风狂儿郎,频来窥瞻!”婢乃下帘,怒顾生曰:“此芙蓉城七郎子新妇归宁,非同田舍娘子,放教秀才胡觑!”言已,掬辙土扬生。

生眯目不可开。才一拭视,而车马已渺。惊疑而返,觉目终不快,倩人启睑拨视,则睛上生小翳,经宿益剧,泪簌簌不得止;翳渐大,数日厚如钱;右睛起旋螺。百药无效,懊闷欲绝,颇思自忏悔。闻《光明经》能解厄,持一卷浼人教诵。初犹烦躁,久渐自安。旦晚无事,惟趺坐捻珠。持之一年,万缘俱净。

忽闻左目中小语如蝇,曰:“黑漆似,叵耐杀人!”右目中应曰:“可同小遨游,出此闷气。”渐觉两鼻中蠕蠕作痒,似有物出,离孔而去。久之乃返,复自鼻入眶中。又言曰:“许时不窥园亭,珍珠兰遽枯瘠死!”生素喜香兰,园中多种植,日常自灌溉,自失明,久置不问。忽闻此言,遽问妻兰花何使憔悴死?妻诘其所自知。因告之故。妻趋验之,花果槁矣,大异之。静匿房中以俟之,见有小人,自生鼻内出,大不及豆,营营然竟出门去。渐远遂迷所在。俄连臂归,飞上面,如蜂蚁之投穴者。如此二三日。又闻左言曰:“隧道迂,还往甚非所便,不如自启门。”右应曰:“我壁子厚,大不易。”左曰:“我试辟,得与尔俱。”遂觉左眶内隐似抓裂。少顷开视,豁见几物。喜告妻,妻审之,则脂膜破小窍,黑睛荧荧,才如劈椒。越一宿,幛尽消;细视,竟重瞳也。但右目旋螺如故。乃知两瞳人合居一眶矣。生虽一目眇,而较之双目者殊更了了。由是益自检束,乡中称盛德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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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5篇: 《书沈通明事》(汪琬

淮安沈通明,尝为前明总兵官。任侠轻财,士大夫皆称之。顺治二年,先是有巡抚田仰者,素习通明之为人,加礼遇焉;至是见明将亡,遂属其家通明,而身自浮海去。通明匿仰妻子他所。

会清军渡淮,购仰妻子急,踪迹至通明家。是时通明杜门久矣。捕者围其居,通明走入寝门,饮酒数斗,裂束帛缚其爱妾,负之背,牵骑手弓矢以出,大呼曰:“若辈亦知沈将军耶!”遂注矢拟捕者,皆逡巡引却。通明疾驰,与爱妾俱得脱。赁居苏州变姓名卖卜以自活未几爱妾死意不自聊祝发为浮屠已复弃浮屠服北访故人于邓州。

通明故魁垒丈夫也,美须髯,以饮酒自豪。每醉辄歌呼邓州市上,一市皆以为狂。彭公子篯,其州人也,素有声望于江淮间,方罢巡抚家居,独闻而异之。侦得通明所在,徒步往与之语,通明默不应。已询知为彭巡抚,乃大喜吐实。公捉其手曰:“君状貌稍畀,必将有物色之者,非我其孰为鲁朱家耶?”引与俱归,日夜与通明纵酒甚欢。居久之,遇赦始得出。

通明少以勇力闻,尝与贼战,贼射之洞胸,通明即拔矢裂甲裳裹其创,往逐射者,竞杀其人而还,一军皆壮之。今且年八十余,膂力稍衰矣,饮酒犹不减少时,任侠自喜,亦如故也。

夫明季战争之际,四方奇才辈出,如通明之属,率倜傥非常之人,此皆予之所习闻也。

其他流落湮没,为余所不及闻而不得载笔以纪者,又不知几何人。然而卒无补于明之亡也,何与?当此之时,或有其人而不用,或用之而不尽。至于庙堂秉事之臣,非淫邪朋比即怀禄耽宠之流。当其有事,不独掣若人之肘也,必从而加媒孽焉。及一旦偾决溃裂,束手无策,则概诬天下以乏才。呜呼!其真乏才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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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灵岩山:今江苏吴县内。

②邓州:今河南邓县。

③物色:察访人物。《后汉书》:“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

④朱家:鲁人,好侠仗义,汉初救过季布的性命,另救过数以百计的贤者的性命。

【翻译】

行侠仗义淮安的沈通明,曾经担任前朝明代的总兵官。沈通明为人行侠仗义,不重财货,士大夫都称赞他。顺治二年,之前有个叫田仰的巡抚,向来熟悉沈通明的为人,对他礼遇优厚;至此看到明朝将要灭亡,就把自己的家托付给沈通明,而自己乘船渡海而去。沈通明把田仰的妻子儿女藏匿到其他地方。

恰好清军渡过淮河,紧急悬赏捉拿田仰的妻子儿女,追踪觅迹直到沈通明家。这时,沈通明已经闭门在家很久了。追捕的人围住了他的家,沈通明走进寝门,喝了数斗酒,然后撕开束帛捆住他的爱妾,把她背在背上,牵着马,手里握着弓箭出来,大喊道:“你们这些人也知道沈将军吧!”于是把箭搭在弓上准备抓捕他的那些人都迟疑不敢向前而退却。沈通明上马飞驰,和爱妾都得以逃脱。租住在苏州,改变了姓名,靠给人算卦养活自己。不久爱妾去世,想到自己没什么寄托,就削发做了和尚。后来,又脱下了僧衣,北上到邓州寻访老友。

善饮沈通明本来就是个高大的男子,胡须很漂亮,以能饮酒而自豪。每次喝醉了就在邓州街市上唱歌呼号,全街市的人都认为他是个狂人。彭子篯,邓州人,一向就在江淮之间很有声望,刚刚不做巡抚待在家里,唯独他听到这件事而感到惊奇。探听到沈通明的住处,就步行前往和他谈论,沈通明沉默不答。后来询问到这个人就是彭巡抚,才非常高兴的吐露实情。彭子篯握着他的手说:“你的形态容貌有些不同于一般,必将有搜捕你的人,如果不是我,还有谁能够作鲁国的朱家呢?(汉初鲁地的朱家保护项羽的得力部下季布,意即欲效法之而保护沈通明)”带着沈通明一起回家,日夜和沈通明尽情喝酒,很是高兴。过了很长时间,沈通明被赦免才能够复出。

勇猛沈通明很小的时候就以勇猛力大而闻名,曾经与敌人作战,敌人射穿了他的胸,沈通明随即拔出箭来,撕裂盔甲和衣服裹住伤口,然后去追射箭的人,最终杀了那个人回来,全军的人都认为他很豪壮。现在八十多岁了,体力渐渐衰减,喝酒还不减少,自爱行侠仗义,还像原来一样。

英雄被埋没明末战争的时候,各地奇才辈出,像沈通明这些人,一般都是风流倜傥非同寻常的,这些都是我经常听说的人。其他那些流落民间,湮没无闻,没有被我听说过而我不能够拿笔写下的人,又不知道有多少。虽然这样,但是最终对明朝的灭亡没有起到补救作用,为什么呢?在这时,有的有这样的人却不任用,有的任用了却没有发挥他的全部才能。至于那些在朝堂之上主持事务的臣子,不是荒淫邪恶相互勾结,就是拿着俸禄沉溺宠幸的人。当发生了事情,这些人不仅仅是拉别人胳膊,干扰别人,一定还要借端诬陷别人。等到有一天国家败亡,大概就要欺骗说天下缺乏人才。唉,难道天下真的缺乏人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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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6篇: 《岳钟琪征青海》(徐珂

康熙戊寅,噶尔丹败亡,固始汗第十子达什巴图尔入朝,封和硕亲王。其子罗卜藏丹津袭爵,自以青海、西藏旧皆为领土,思恢复先业。会世宗御极,乃于雍正癸卯叛。世宗命年羹尧为抚远大将军,以四川提督岳钟琪参赞军务,征之。

吴人某,少无赖,好勇,被仇诬作太湖盗,逃塞外,随蒙古健儿盗马久,性遂爱马。一日,见岳所乘,名马也,夜跳匿厩中,将牵其缰。未三鼓,岳起视,自饲马,某不能隐,被擒。

岳上下视,问:“行刺乎,盗马乎?”曰:“盗。”问:“白日阑入乎,夜逾墙乎?”曰:”逾墙。”岳微瞠,若有所思。秣马讫,命随入室,赐以杯酒,随解衣卧。迟明,岳起,唤盗马人同往大将军府,岳先入,良久,开军门传呼曰:“岳将军从者某,赏守备衔,效力辕下。”岳旋出,上马顾曰:“壮士努力,将相宁有种耶!”

及岳征西藏,某从行。天暮,岳立营门,谕曰:“此行非征西藏也,青海酋罗卜藏久稽天诛,昨其母与弟红台吉二酋密函乞降,机不可失。”收珠宝一囊,金二饼,顾某曰:“先遣汝召贼母来,贼所居穹庐,外有网城,结金铃于上,动辄人知,非善逾者不能入。贼营帐四,上有三红灯者,其母也,对面帐居罗卜藏,左右居丹津、红台吉二酋。珠宝与金将以为犒。此大事,汝好为之。”解腰下佩刀授之。

某受命出,天大雾,行三十余里,至贼网城。腾身入,帐烛荧然,母上座,二首侍侧,叱问:“何人?”某曰:“年大将军以阿娘解事,识顺逆,故遣奴来问好,囊宝贝奉赠,金二饼馈两台吉。”二人闻之,喜谢。吴乃诈曰:“将军在十里外待阿娘,阿娘速往!”三人相顾犹豫,某解佩刀厉声曰:“去则去。不去,我复将军。”其母曰:“好蛮子,行矣。”上马,与二酋随十余骑,行不十里,岳来迎。须臾,前山火光起,夹道炮发,斩母与二酋回,入军营。次日,谍者来报,罗卜藏丹津已逃准噶尔部落,岳命竿三头徇,三十三家台吉皆震悚,乞降。

岳兵至哈达河,袭守地贼,追奔一昼夜,士马饥渴。塞外严冻,忽涌泉成溪,万马腾饮。遂追入崇山,歼贼二千。罗卜藏丹津穷窘无计乃放平日所养野骡使直奔岳军前骡尾有焰上腾诸军大惊骇岳曰此火牛故法耳可一不可再。乃命士卒各持长矛向前直奔,又以强弩百余尽力射之,骡怀痛,皆反奔,罗卜藏丹津阵大乱,遂歼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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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7篇: 《焚驴志》(王若虚

岁己未,河朔大旱,远迩焦然无主赖。镇阳帅自言忧农,督下祈雨甚急。厌禳小数,靡不为之,竟无验。既久,怪诬之说兴。适民家有产白驴者,或指曰:“此旱之由也。云方兴,驴辄仰号之,云辄散不留。是物不死,旱胡得止?”一人臆倡,众万以附。帅闻,以为然,命亟取,将焚之。

驴见梦于府之属某曰:“冤哉焚也!天祸流行,民自罹之,吾何预焉?吾生不幸为异类,又不幸堕于畜兽。乘负驾驭,惟人所命;驱叱鞭箠,亦惟所加。劳辱以终,吾分然也。若水旱之事,岂其所知,而欲置斯酷欤?孰诬我者,而帅从之!祸有存乎天,有因乎人,人者可以自求,而天者可以委之也。殷之旱也,有桑林之祷,言出而雨,卫之旱也,为伐邢之役,师兴而雨;汉旱,卜式请烹弘羊;唐旱,李中敏乞斩郑注。救旱之术多矣,盍亦求诸是类乎?求之不得,无所归咎,则存乎天也,委焉而已。不求诸人,不委诸天,以无稽之言,而谓我之愆。嘻,其不然!暴巫投魃,既已迂矣,今兹无乃复甚?杀我而有利于人,吾何爱一死?如其未也,焉用为是以益恶?滥杀不仁,轻信不智,不仁不智,帅胡取焉?吾子,其属也,敢私以诉。”

某谢而觉,请诸帅而释之。人情初不怿也。未几而雨,则弥月不解,潦溢伤禾,岁卒以空。人无复议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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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金章宗承安四年,河里无水,远近各地的禾稼都枯焦了,人民不知如何是好。地方的长官镇阳帅就非常关心农民,急着命令下属找人祈雨。厌壤巫术,试了好几次,最终没有应验。久久一段时间,诡怪的说法就兴起了。恰逢有一民众家产了一头白驴,就说:“旱灾的原因是这样的,云正聚集时,驴则抬头发出声音,云就飘散不留。如果白驴不死,旱灾是止不了的。”一个人臆测提倡,许多人就开始附和这个说法。镇阳帅听到了,就觉得事情是这样的,就立即命令把白驴抓回,将它烧死。

白驴托梦于帅府的僚属某人,说:“焚烧我是冤枉的啊!天灾的流行,人民和自己受害其中,和我有何相干呢?我生为不幸于禽兽,又不幸堕落于人的牲畜。载运货物被人驾驶,都听人们的命令;驾驭斥责,是一直在增加。劳苦羞辱到死,我是如此的尽本分。若是旱灾的事情,这样就可以知道是我引起,而要把我至于此酷刑之下吗?是谁诬赖在我这,而镇阳帅听从的!祸害关乎天象,也关乎人类,人为而可以求人,而天象则可以弃之不顾,听其自然啊。商汤得天下时,大旱五年,汤以身祷于桑林(桑山之林)之中,天于是下雨。卫人想攻伐刑国。正逢大旱。卜有事求于山川,不能解决。宁庄子说向天控诉刑国没有道理,天就降雨。汉武帝时天旱,卜式以为桑弘羊推行盐酒专卖政策,遭致民怨,是以天旱,请求武帝‘烹弘羊,天乃雨’。唐文宗时郑注重专权,巫陷宋申锡等人;遭大旱,文宗求致雨之术,于是李中敏上书说:‘今天能下雨的方法,莫过于斩郑注,而洗雪申锡的清白’拯救旱灾的方法这么多,何不循着这些方法呢?求而得不到,就没有什么好追究的,则问题是在于天,去委托他而已。不求于人,不求于天,以没有根据的说法,来指责我的过失。唉,其实不是这样的!令巫师曝晒于太阳下请求旱神,已经试过了,今日还要烧我,那岂不是重复没有用处的事吗?杀我而有利于人类,我何不为求雨之事一死呢?如果没有达成,就是以这件事情增加了恶事吗?滥杀,是不仁的;轻言相信,是没有智慧的;不仁不智,是镇阳帅任意取舍的吗?你啊,是他的属下,所以我冒昧私下向你倾诉。”

梦到的属下谢罪之后立即清醒,请求镇阳帅将白驴释放。起初人们不能谅解也不高兴将白驴释放。过了不久就下起雨来,而满一个月不停,水灾损伤的人民的农作物,收成结束也没有收获。人们不再讨论白驴的事情了。

【注释】

1.厌禳:以巫术祈祷鬼神除灾降福。

2.小数:小法术。

3.见梦:托梦。

4.预:参与。

5.分:尽本分。

6.愆:过失。

7.暴巫:让巫师在太阳底下求雨。暴,同“曝”。

8.投魃(bá):驱赶旱鬼。

9.觉:清醒。

10.怿:愉快(高兴)。

11.岁:年成。

12.愆:过失。

13 属:属下。

14 弥:满。

15适:恰逢。

16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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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8篇: 《记毗陵驿马》(刘可毅

客有以善相马者言予曰:“毗陵驿当孔道,羽檄急,则云阳、锡山南北三百里,吾驿枢其中,蹄声、铎声、箠声,午交衢,昼夜不绝。驿置马,故无弗良也。江阴金逸亭部卒善畜马,过武进,货之驿者一。帖耳曳尾,足涂泥,寖下矣。而曰:‘是尝陷于贼,沉于渊,摧于锋刃者,固百战余也。’而厩故所畜者,兰筋竖面,雄健出马上。而马又不任施羁靮,蹄啮乘者使踣。而时或风厉霜肃,林木瑟瑟下,则又仰首鸣鸣嘶,足奋掷地,绝辔腾跃,飙忽若鹰隼,追勿得。而他马则驯伏枥下。方是时,善相马者等定他马,此下之。而厩卒以马弗良,益益他马刍,他马益壮,益善走,而马亦益老。

“江阴金逸亭者,从李勇毅百战蕲、黄、潜、太、舒、桐间。折西规德安随州,北解南阳围,复东下统防休宁。军畜名马,多能绝尘驰,战辄陷陈,奔突矛弹,望景不可见。”若客言,马固甚凡也。

则又曰:“马既老,部卒以他事再至,见马早:‘是惫至此耶?昔陷于贼,沉于渊,摧于锋刃,而卒以自全。复卒以惫,毋宁其死于贼渊锋刃犹有令名焉,而顾郁郁久居此耶?’马似闻言悲,卒去,不食死。厩卒剖马革,则腹胁隐旋作龙鳞文,惊,报相马者。至,大言曰:‘予固言马之良也,而驽视以死。’埋马于驿之阴。”

予闻之悲,而记其语,客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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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有一个擅长相马的客人对我说:“毗陵驿站正处在大道上,如果碰到紧急文书快马传递,从云阳到锡山南北相距三百里,我们驿站是路途中的一个重要站点,就会听到马蹄声,铃铎声,马鞭声,交错奔走于大道上,昼夜不停。驿站里面备置的马匹,所以没有不是良马的。江阴的金逸亭手下有一个善养马的部卒,经过武进的时候,曾经出售给驿站一匹马。马耳朵耷拉着,尾巴垂拖着,脚上都是泥巴,愈发显出劣弱的样子。部卒却说:‘这匹马曾经陷于敌阵,沉没深渊,被刀剑所伤,本就是百战后存活下来的。’而驿站马厩中以前蓄养的一些马,是千里马,雄健超出于一般马之上。这些马又不套马笼头和缰绳,常又踢又咬让骑马的人颠覆下来。有时候秋风劲起,寒霜凛冽,林中树叶瑟瑟飘零,这些马感知肃杀之气仰面嘶嘶鸣叫,脚有力地敲击地面,挣脱缰绳,飞腾飘忽的样子像天上的鹰隼,追赶也追不上。而别的马却温顺地卧在马槽边。在这种时候,擅长相马的人就会按等次评定其它马的等级,这匹马处于下等。而喂马的士卒因为它不是良马,更加增加其他马的草料,别的马更加强壮,更加善于奔跑,而这匹马也更加衰老。”

“江阴的金逸亭,跟从李勇毅转战于蕲、黄、潜、太、舒、桐之间,身经百战。转向西边谋划德安、随州,北边解除南阳的围困,又向东统领防卫休宁。部队里蓄养的名马,多能一骑绝尘地奔驰,作战就能冲锋陷阵,奔袭冲锋在枪林弹雨之中,连想望见它的身影都不可能。”像客人所说的,这匹马真的显得很是普通了。

客人又说:“马老了之后,部卒因为别的事第二次来到驿站,很快就去看那匹马:竟然疲顿到这个地步?当初陷于敌阵,沉没深渊,被刀剑所伤,可最终能够自我保全,假如因为疲顿而死,哪比得上死在敌人深渊锋刃之中尚且还有一个美好的名声啊,可难道要忧郁地长久呆在这个地方吗?’那匹马听到这话好像很悲伤,部卒离开以后,不再饮食而死去。喂马的士兵剥开马皮,就看到它的腹肋地方隐隐有回旋的图样,显现出龙鳞的纹理,很吃惊,报告相马的人。相马的人来了以后,大声说:‘我本来说它是一匹良马,可是把它当劣马对待让它因此而死。’后来,把马埋在驿站的北边。”

我听完这个故事后非常悲痛,就记下他说的话,客人也离去了。

(1)毗陵:古郡名,后改晋陵县,分置武进县,治所在今江苏常州市。驿马:驿站的马,供传递公文或往来官员使用。

(2)孔道:大道。

(3)云阳:三国时期吴国县名,即今江苏丹阳县地。锡山:在江苏省无锡市西郊,惠山以东小丘。

(4)枢:中枢,居重要、中心地位。

(5)箠:鞭子。

(6)午:纵横相交。

(7)寖:同“浸”,愈益,更加。

(8)兰筋:马目上的筋名。古人认为马目上兰筋竖者,可行千里。因称千里马为兰筋。

(9)羁靮:(dí);羁,马络头。靮,马缰绳。

(10)踣(bó):仆倒。

(11)瑟瑟:细碎的声音。

(12)飙忽:像暴风般疾速。忽,迅速。

(13)等定:定等次,评出优劣的级别。

(14)刍(chú):喂牲口的草。

(15)李勇毅:名续宜,号希庵,湖南湘乡人,在罗泽南部下镇压太平军,官至安徽巡抚,卒谥勇毅。蕲:蕲州,治所今湖北蕲春县。

(16)黄:黄州,治所今湖北黄冈县。潜:湖北潜江县。太:安徽太平县。舒:安徽舒城县。桐:安徽桐城县。

(17)规:谋划。德安:府名,治所今湖北安陆县。随州:治所今湖北随县。

(18)南阳:府名,治所今河南南阳市。

(19)休宁:安徽县名。

(20)绝尘:脚不沾尘土,形容奔驰得很快。

(21)陈:同“阵”。

(22)弹:弹丸。

(23)景:同“影”。

(24)毋宁:宁可,不如。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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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9篇: 《容春堂记》(归有光

兵溪先生为令清漳之上,与监郡者不合,例得移官,即拂衣以归。占园田于县之西小虞浦,去县治二里所。盖自太湖东,吴淞江蜿蜒入海,江之南北,散为诸浦如百足,而小虞浦最近县,乘舟往来,一日可数十回。园有堂,启北牖,则马鞍山如在檐际。间植四时之花木,而户外清水绿畴如画,故先生名其堂曰容春。其谓春于天地之间,虽阴山雪岭,幽崖寒谷,无所不之,而独若此堂可以容之者。诚以四时之景物,山水之名胜,必于宽闲寂寞之地;而金马玉堂,紫扉黄阁,不能兼而有也。

昔孔子与其门人,讲道于沂水之滨。当春之时,相与鼓瑟而歌,悠然自适。天下之乐,无以易于此矣。夫子使二三子言志,乃皆舍目前之近,而驰心于冠冕佩玉之间。曾点独能当此时而道此景,故夫子喟然叹之。盖以春者众人之所同,而能知之者惟点也。

陶渊明《归去来辞》云:“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渊明可以语此矣。先生属余为堂记,因遂书之。

余之曾大父,与兵溪之考思南公,成化甲午,同举于乡。是岁,王文恪公为举首。而曾大父终城武令,思南公至郡太守。余与兵溪同年生,而兵溪先举于乡者九年。庚戌岁,同试南宫。兵溪就官广平,甫三载,已倦游,而余至今犹系六馆之籍。故为此记,非独以两家世契,与兵溪相知之厚,而于人生出处之际,盖有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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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  为令:任县官。清漳:漳河上游的一大支流,在山西省东部。按地理位置。清漳之上指的是今左权县。监郡:指御史,负责外督州郡。

②县:指昆山县。

⑨  间植:园中间植有。

④无所不之:无所不至。独若:唯独像。

⑤  宽闲寂寞之地:广大而少人烟的地方。

6、夫子使二三子言志:一段故事见于《论语》。孔子使弟子言志,子路、冉有、公西华所对,皆志在政事。独曾点对日:“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泳而归。”孔子喟然叹日:“吾与点也。”沂水源于今山东邹县,经曲阜入泅水。有人说其地有温泉,所以曾点说“浴乎沂”。风,乘凉也。舞雩,祭天祷雨处,有土坛、树木,故日风乎舞雩。

7、点:指曾点。

8、陶渊明:晋代文学家。涓涓:细小的水流。始流:开始流淌。

9、善:喜好。得时:适合时宜。行休:将要休止。

10、曾大父:曾祖父的哥哥。考:死去的父亲。成化甲午:明成化十年(1474)。同举:同时被举荐应试。

11、举首:乡试登第的第一名。

12、城武令:城武县令。城武县在山东,今为成武县。郡:府,相当今之专区。

13、庚戌: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南宫:南京的考场。

14、六馆之籍:设馆授徒,靠教书吃饭。古时把设师教徒谓之第六学。

15、出处:进退。际:际遇,遭遇。

【翻译】

兵溪先生在山西漳河上游任县令,因为和监督州郡的御史合不来,按照规章制度必须挪动职务,便愤怒地回到故乡。他在昆山县西境的小虞浦购置了一块园田,离县城才两里左右。吴淞江从太湖往东流,蜿蜒入海,江的南北,散布着许多连通江的河渠如同百足,其中的小虞浦离县城最近,坐船往来,一天可以走几十回。园中有个大屋子,向北开了窗户,由此往外看,那马鞍山就如同在屋檐边一样。园中间植有四季花木,园外河流、田野如画,所以先生给这座堂取名容春。他认为,春光存在于天地之间,虽然阴山雪岭、幽岩寒谷这样的美景到处都有,唯独像这样的屋堂才可以容纳它。实际上四时的景物,山水的名胜,必定存在于广大而少人烟的地方,那金马玉堂、紫门黄阁的地方是不能兼而有之的。

从前孔子和他的门徒在沂水河岸论道。在春天的时候,他们一起鼓瑟唱歌,那么悠然闲适。天下之乐,没有可以替代此时之乐了。孔夫子让几位弟子谈志向,却都舍弃近在眼前的事,而神往于做官当贵族,唯独曾点在这时候能说此风景,所以引起孔夫子喟然长叹。大概是由于春光是大家所共同享有的,而知道其中乐趣的只有曾点一人。

陶渊明写的《归去来辞》说:“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只有陶渊明先生才可以说这样的话。兵溪先生嘱咐我写堂记,于是我就写了这篇文章。

我曾祖父和兵溪先生的已故的父亲思南公,于成化十年同时被举荐参加乡试。那年王文恪公是乡试登第的第一名。后来我曾祖父官至城武县令,思南公官至郡太守。我和兵溪先生是同年生的,可是兵溪先生乡试中举比我早九年。嘉靖二十九年,我们又一同在南京的考场应试。兵溪先生在广平做官,刚三年就已经厌倦宦游生活了,而我到现在还在设馆授徒,靠教书吃饭。所以,我写这篇堂记,并不仅仅因为两家上一代就情意相投,也不仅因为我和兵溪先生相知很深,而是因为对人生进退的际遇有所感触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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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的古诗第10篇: 《南康直节堂记》(苏轼

南康太守听事之东,有堂曰“直节”,朝请大夫徐君望圣之所作也。庭有八杉,长短巨细若一,直如引绳,高三寻,而后枝叶附之。岌然如揭太常之旗,如建承露之基;凛然如公卿大夫高冠长剑立于王庭,有不可犯之色。堂始为军六曹吏所居,杉之阴,府史之所蹲伏,而簿书之所填委,莫知贵也。君见而怜之,作堂而以“直节”命焉。

夫物之生,未有不直者也。不幸而风雨挠之,岩石轧之,然后委曲随物,不能自保。虽竹箭之良,松柏之坚,皆不免于此。惟杉能逐其性,不扶而直,其生能傲冰雪,而死能利栋宇者与竹柏同,而以直过之。求之于人,盖所谓不待文王而兴者耶?

徐君温良泛爱,所居以循吏称,不为皦察之政,而行不失于直。观其所说,而其为人可得也。《诗》曰:“惟其有之,是以似之。”堂成,君以客饮于堂上。客醉而歌曰:“吾欲为曲,为曲必屈,曲可为乎?吾欲为直,为直必折,直可为乎?有如此杉,特立不倚,散柯布叶,安而不危乎?清风吹衣,飞雪满庭,颜色不变,君来燕嬉乎!封植灌溉,剪伐不至,杉不自知,而人是依乎!庐山之民,升堂见杉,怀思其人,其无已乎?”歌阕而罢。

元丰八年正月十四,眉山苏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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