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凯旋!(为中国队加更一波)(第1/2页)
    现在就想问一句还有谁?啊?还有谁?

    ……

    ……

    冬日的长安,街上人流量逐渐减少,微粒状的雪点缓缓从苍白的空中落下,跟着呼啸的北风,飘摇舞动。

    平康里昏暗的屋子里,两个老人守在火盆前烤火,但似乎火力不够,其中一个老者频繁的咳嗽着。

    “这么说张孝嵩失败了?”

    闾怀仁看着桌子上那张三万贯被退回来的存票,有气无力地说到。

    自从何明远走后,他的病情一再加重,如今看到这个结果,更加感到心力憔悴。

    “哼哼哼!千算万算,竟然没想到,给这个小杂碎……铺平了道路!咳咳咳!咳咳咳!”

    他紧握着那张票证,一时难以释怀,不住的咳嗽吓坏了他面前另一个老头。

    吴掌柜赶紧把水递在了他面前,劝道“闾兄,你可千万保重身体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条命是元家给的,老夫就是死在这件事上,又有何憾!只怕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带不走何明远这个小兔崽子!咳咳咳!”

    他没想到,当初自己一念之仁,竟然放虎归山,养成巨患。

    “那现如今这事还有转机吗?”老吴问道。

    闾怀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让我……再去问问那个人吧!”

    闾怀仁套好了马车,来到了罔极寺,由于他腿脚不便,只好在车中等候,不一会儿,为他赶车的仆役走到了车窗边,说道“阿郎,主持说姚相公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可说去了哪里?”

    “说是去了四方馆。”

    “四方馆?”

    闾怀仁的眼皮渐渐垂下,停顿一会儿说道“老四,回平康里。”

    “阿郎要回府吗?”

    他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咳!去,去春香院!”

    仆役怔了一下,应道“诺!”

    若是他们家的少郎君去春香院,那还能理解,可闾怀仁都快入土了,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他也不敢多想,拉着马车,回了平康里。

    雪渐渐大了,路上的行人更加稀少,走进平康里,莺歌燕舞,相比于春夏时节,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胜。

    春香院中,传来阵阵婉转的歌声,以及各色丝竹。

    由于是冬天,门窗紧闭,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脂粉裹挟着汗液与金兽中散发出的香料相融合,形成了这里特有的风格。

    “梆梆梆!大郎!大郎!”妓院的仆役手提着水壶站在外面,轻轻叩门,轻声呼唤,生怕惹怒了这位小相公。(小相公,对宰相儿子的称呼。)

    “梆梆梆!大郎!大郎?”仆役继续喊到。

    反复喊了好几次才从屋里传来回应。

    “何事?”

    听到他语气中没有生气的意思,仆役才笑着说道“元家店的闾大掌柜求见。”

    “知道了,让他候着!”

    姚彝又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才从被窝里爬出来,他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起身换上了衣服。

    女子躺在榻上,睡眼惺忪地看着他,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姚彝打了个哈欠,说道“元家店的闾大掌柜来了,我得去见见他。”

    女子一听是闾怀仁,便不再多问,也不像往常那样缠着姚彝,只是缩在被窝里,继续着昨日尚未做完的美梦。

    姚彝稍作洗漱,便在仆役的带领下,来到了楼下,走进房屋,只见里面除了一个老头以外,别无他人。

    姚彝笑着说道“世伯,许久不见啊!今日怎么有兴趣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闾怀仁仍旧是那副病殃殃的样子,一阵咳嗽后,才开口说话“贤侄,我有急事找你爹,可我听说他搬进了四方馆,那里离圣人太近,我不好见他,只能来这里找你了。”

    “哎~有什么事情您老言语一声就行了,这么大岁数,何必亲自前来?”

    “此事非同小可,我只好亲自走一趟,闲话我不多说,贤侄,这是长安柜坊的存票,一亿钱,杀掉何明远!”

    姚彝从来没见过这么露骨的要求,以前也有过这类事,但从来没到这么急切的地步,数额之巨大,也是他闻所未闻,能让闾怀仁出十万贯钱买一个人头,足以可见,此人的可怕。

    但他对此并不关心,这钱能不能收,他老子心中自有定数,用不着他操心,他想都没想,便把票证接了过去,审视一番之后,说道“看来这件事非同小可,那侄儿就替世伯走一趟吧!”

    临走前闾怀仁还不忘安顿一句“只要能杀了他,多少钱,我都出。”

    ……

    ……

    雪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却多了起来,安远门外,华彩锦盖,旌旗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