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初吻卷——舞台帷幕 第四十六章 木偶人(14)(第1/2页)
    “嘻嘻嘻,真是有趣的房间。”蔡摸着下巴,在乱糟糟跟垃圾堆没两样的房间,找到了一支酒,自顾自灌在嘴里。

    之前,利用不够的时间,顺着窗户口,蔡也不怕摔下去,将杯子的盖子撕下,搭着地毯,给做了一个绳子,溜到了下楼的窗户,一个翻滚进去。

    辛辣的酒液,让他咂咂嘴,舒畅地笑了,抹了抹嘴吧,就是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在房间里,到处逛逛。

    惊奇地是,房间的床单铺盖上了浓浓散开的血肉,像一团团和谐的马赛克,给蔡以无语的感受。

    “看来,这位可爱的先生,已经去见亲爱的撒旦了。”忘不了来一句照常的调侃,蔡扣扣屁股,陶醉地嗅了嗅(不是在嗅那个,咳咳),发出无意义的赞叹:“噢~多么粗暴的行为,还真是不可爱呢。”

    说着话,他大胆地抓了一把血肉,细细看了起来,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是微眯,阴寒的感觉贴着手上的肉,进入身体。

    那夹带着根根血管的肉块,上面还附带着细细的黑头发,就算不用碰,蔡也能看清楚,这个东西好像是有生命活动的。

    经过观察,整个死亡的过程,想必相当和谐美好,这位仁兄?应该是吧,毕竟这么男士化,就被活生生的勒爆,是的,就是勒爆,一根根头发卷起他的身子,还在睡眠中,就被狠狠捏爆,血块炸满了房间,一点点肉泥忸怩作态,还粘在床单上,扣得都恶心。

    不过,蔡没什么好说话的,他又是灌了一口酒,入肚。

    丝毫没有不适感,他曾经在解剖学上下了狠功夫,这些都是家常便饭,虽说没有入鼻浓厚的药水味道和消毒液。

    都还可以在蔡的接受范围。

    避开这摊东东,蔡哼着压低最小调的曲子,直接翻到了床头柜,和各个角落,最后在衣柜里发现了一张身份证。

    一张完好无损的证明,但人头像很奇怪,头颅不自然歪着,嘴角好像肌肉萎缩,一边有着深深的凹陷,那无神的小眼睛,却宛如最后的凝视,盯着蔡,然后被蔡骂骂咧咧地折断,“妈的逼三,挂了还瞪我,找抽啊你?”

    一手丢到垃圾桶,蔡突然有一个奇妙的想法,花了几分钟,将其四散的肉块拼凑在一起。

    几根手指,小心翼翼捏住一只瘦小的大腿,放了上去,蔡表情僵硬地看着他最后的作品。

    “我的小心肝,你还真是可怜。”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同情了。

    床上,一个及其别扭的人体,展现在蔡的面前,奇怪的是,蔡应该,会见到的头颅不见了,一个肥大的肚子为支撑,上面满是各种开过刀的伤口缝合后的痕迹,仅仅摸了摸皮肉的小触感,可以看出主治医生的劣质,线没缝好,导致伤口没有好好愈合,不过也不要急,蔡觉得都挂了,抱怨也没地方说理了。

    更加奇怪的是,他的两只腿,一只很正常,但另一只腿及其瘦小,萎缩的肌肉与其对比起来,可怜地挂在另一边,不可能支撑得住一个身体的重量。

    果不其然,蔡甚至还发现,床头的两双鞋子,一只大一只小,一个油亮的拐杖倒在地上。

    仔细捏了捏手臂的肌肉,皮肉下都有不同程度地塌陷,带有严重的肌肉萎缩,加上他整体骨架的形状,还附带着极其恶劣的骨骼变形。

    事情到现在已经渐渐明朗了,这个可怜的娃,已经给了蔡足够的作用。

    蔡笑了笑,一口灌下大瓶的酒,脸都是被辣的通红,醉了含着酒,他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唔,游戏背景,还真是可怕,啊哈哈哈。”

    蔡拿走那个女士背包的时候,其实也没怎么看,就也把酒瓶塞进背包里,但里面突然碰到玻璃而发出的清脆声,让蔡挑了挑嘴巴,“惊喜,还真是接憧而至啊。”

    手掏出,一看,是一瓶药剂,里面混着绿色的细毛,药水是跟恶心的屎黄色一个颜色,逼真极了,蔡甚至就认为,这他妈是粪便。

    但再次出现的对话框告诉他,这着实是一瓶药剂:你发现了一瓶药剂,别在意它的来历,但它能让你看清现状,不过,你应该决定什么时候服用它!

    哦豁,还来真的啊,蔡有些失落,这你干脆告诉我,是恶心人的设置,会更好一点。

    不过的确,这个背包就只有一瓶药剂,除此以外,很空,就好像游戏初始给人的背包一样,这样的操作,很人性化。

    因为已经没什么有什么去看的了,蔡脚踩在散落在地的垃圾,嫌弃踢开,眼睛已是不断地注视每一个动静,生怕,突然来个剧情杀,送他回存档位置。

    那这样,心态就不好了。

    透过猫眼,却发现走廊漆黑而又模糊,安静地很和谐,但是蔡隐隐看见,楼梯上凌乱落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甚至满是黏糊的青苔 。

    “真是恶心。”摇摇头,便是要出去,当蔡轻轻推开门后,他的鞋子一触碰到地,就是感觉踩在一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