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初吻卷——舞台帷幕 第二十七章 便宜兄弟情(第1/2页)
    “其实,我是离弃者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昏暗色的烛火映照着苍老的面孔,白花花的发丝缝隙间,述说岁月的沧桑感,老约翰眼神不定,谁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我知道,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蔡眯着眼睛,疑问的纠结点并不在于这个,“很多书籍都写过,早在五百多年前,夜酒就在这里了,虽然每次过段时间,所代表的主人就会死去,可其实你只改变面容,换了个身份,以上任主人的遗嘱要求继续营业着。我说的没错吧。”左手手指轻敲着木桌,右手支撑身体,扶着下巴。

    可见,他左手食指部位,有着一道极其明显的伤疤,那是他第一次握刀,留下的痕迹。

    “嗯,我成为离弃者,确切来说,就是在五百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普通的老板,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成为了现在的模样。”将过程一笔带过,老约翰并没有多讲关于他的事情,或许是不愿意,也很有可能是,不能。

    老约翰突然笑了,指着蔡:“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考验本身并没有恶意。只不过能力决定了,你是否能活下去!通过越多的考验,避免在死期将至时,无能为力。”

    这时,一股阴寒之气奇异地旋绕在房间的空气,宛如无形的存在已经窥探。蔡眉头一皱,这个感觉可不怎么妙啊?

    可继而老约翰咳嗽一声,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彻底消失。

    “可你为什么没有进行考验了?”蔡顿了顿话语,指出问题要害,他可没有看见老约翰亲自去进行什么考验,而且他的虚弱并不是故意表现的,那股缘于灵魂的飘渺感与不凝实,无法掩饰。

    “上一次的考验,你可以认为,因为某些原因,留下来难以恢复的创伤,让我不得不放弃了考验。”老约翰起身,干枯的手指轻触了蔡的肩膀,表情饱含深意,“经过两次考验后,你应该发现了考验会随着实力的原因不断复杂。”

    蔡理所应当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好奇地歪着头,“直到实力达到一个极点,就连考验也无法安排了?”

    老约翰欣慰笑笑,“你很聪明,蔡。不错。正是因为我的实力,已经无法用考验束缚住。想必你有猜测吧。你不应该用离弃者来称呼我。”

    那一刻,老约翰浑浊的眼睛,闪过一股精光,那略有佝偻的身躯里,仿佛有着什么可怕的景象,蔡仅仅是妄图直视,脑袋就要被无名的知识力量被挤碎。

    只能隐隐看见,无数把血剑,和吊在剑柄的扭曲生命,它们疯狂爬上剑锋,仿佛追寻着什么。

    但很快,老约翰就收回了奇异的表现,那一幕就好似泡影般破碎,昙花一现的恐怖。

    “严格意义上,血使是我最直白的称呼,我还有这一系列的称呼,低位存在以恶酒死剑等形容我。”老约翰笑眯眯地说道,不紧不慢地每说出一个词,蔡的心脏就宛如被无形之手攥住心脏,难受地难以呼吸。

    “咳咳!”蔡剧烈的呼了口气,额头冷汗直冒,现在他有了一个直观的判断了,老约翰就是一名领袖口中所述的高位存在。

    看着蔡狼狈的模样,老约翰觉得心里舒服了点。小样?跟我逗?

    不禁大口吞了一杯白兰地,蔡无视了老约翰的心疼(乖乖,你知道多贵吗!),喉咙火烧火燎的,有些难受,但还算是感受到舒服点了,他啧啧给予一个白眼。

    “有什么需要重要提示的吗?”

    谈话终于来到了重点。

    “第一点,你需要注意每一张卡片的背后管理员,如果你见到了的话,在此以我本人的看法,领袖是很不错的管理者。”老约翰如此说道,但他也觉得有点白提,一般才通过两次考验的新人,几乎不可能见到管理者。

    结果呢,蔡一脸认同地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相比起来,导演就太过奇怪了,我不太喜欢跟其打交道。”对于一个将,所有生命当作剧本人物,去随意操控的存在,是人都会感受到恐惧,那诡异的表演之台卡片,营造何等扭曲荒诞的剧本,导演之名,顾名思义就是卡片的黑手,蔡怀疑他见到的那个燕尾服男人也只是,一个可怜的玩偶罢了。

    虽说有些惊讶于蔡已经见到了两位,可老约翰还是表示出一副平静的面孔,为了稳定自己刚表现出神秘大佬的气度,他迫不及待地打断道:“嗯——看来你还算可以,等到之后,你会陆续遇见其他卡片,其中圣人是最为真善美的存在,很符合人心中神的象征,是个中立的极高位存在,至于其他的,我提都不想提,一个个都坏的要死。”看他的意思,老约翰对其他五人映象都相当不好。

    接着蔡,从老约翰口中,也是了解到其他卡的原意和对应的考验,至于详细的说明,老约翰就没有过多解释。

    山羊——荒谬之眼(找出真相)黑之光;导演——表演之台(进行剧本)夜之息;领袖极端之影(进入平行世界,完成指引)默之罪;圣人——两极之殿(随机事件,阵营对决)祸之源;智者